离青春七百公里
- 2004年03月27日
- 作者:大头绿豆
这些天有点凉了。
深夜里趿着拖鞋去阳台上晾衣服,仰起脖子的时候就看见散落在天穹里淡淡几点星光,风拂过去,四下里好似没有活的气息。泰戈尔说,我是一个在黑暗中的孩子。我从夜的被单里向您伸出我的双手,母亲。
记得在厦门的时候,我们大模大样躺在芙蓉湖的草地上,一起看着厦大的夜渐渐深起来,沉下去,校园里的喧哗和繁灯和野鸳鸯被黑夜缓缓吞没掉。草叶扎在背上,刺得很,手脚还喂着蚊子。但是风悄悄的,水镜子一般,我们还有那么多话要说。
我们在这样的天地里,那么一瞬间,仿佛从未有过的自由和欢喜。
荔浦这个名词想必许多七十年代的孩子都不会陌生。那时候孩子们最爱吃的水果罐头大多产自此地。现在早就没有人愿意吃甜得发腻的水果罐头了,于是荔浦人民开始生产脑白金和龙牡壮骨冲剂,当然,都是假的。因为经济的不发达,整个荔浦小而旧,灰蒙蒙的。
关于前日的桂林阳朔之行,本来不想说一句话,只放些到此一游型的片子出来就算交差了。可是方才整理那百来张相片,忙活半天,却发现几乎没有能够打动我自己的影像。想来千百年间早有千万人看过此山此水,又更有千万人依各自的视角或拍或画过它们的千万种仪态,天资鲁钝如我者,料想是极难再寻到新鲜的立意了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