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leepless in seattle
- 2004年04月28日
- 作者:大头绿豆
初升入大学二年级的时候,学业日渐马虎,非不得已,极难踏入公教半步。那时节还不曾奢望有自己的电脑,于是空置的时间便多将起来。
彼时厦大图书馆尚是旧的,第五楼专作放映音像用。每至周末,便有简陋的海报张贴出来,预告将映的作品。看这样的片子需要两块五毛钱,跟许多人坐在大厅里。
假若想自己挑了爱看的电影来看,那便需要花八块钱定一个包厢。所谓包厢,其实是一个大厅,拿许多半人高的隔板隔开,一个包厢两座。“包厢”间彼此能听见隔壁的声响,所以都需各自戴了有线耳机。因了线长的限制,大多时候只能正襟危坐。
其时正是生平头一遭与一个女孩儿走得极近的时候。大家夜里都无事可做,又一般的不爱呆坐在公共教室里。于是她便拉了我去图书馆的五楼看电影。
45° Juve equalise at Parma. And an ‘Ole’ rings round the stadium.
今天凌晨,队长Javier Zanetti一个人来到场边,将一束洁白的鲜花摆在球门后的广告牌旁,然后,就平静地跑开了。
路易斯二世疯了,摩纳哥疯了!里亚索疯了,拉科鲁尼亚疯了!赌棍们疯了,幸福得很无辜的球迷们疯了!
我的这个站,它已经有三岁了。它不声不响地呆在这儿,就像偏远小镇上的一间老店。偶尔有过路的旅人,会在小店的墙上写下字句,刻下诗行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