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走

我已经不顾是甚么方向
甚么方向都指着同一个宿命

我的路上掐着诗歌的脖子
她的喉咙致命并且烫手
那不是诸神主宰的地方
那不是你可以企及的天堂

曾经有一抹吟哦撕开金色圣衣
温柔的。脆弱然而夺目的光芒她刺痛你我
这是离你一个世纪的远方
这是久远的童年还是他乡

我多少次试图打听我的方向
我多少次举着答案在梦中彷徨

             ——2001年3月25日于厦大芙蓉第十205

    • sardine2
    • 2005年11月30日 11:08上午

    这年头写诗不容易啊。

    • 怎么可能
    • 2006年08月11日 3:24下午

    福建怎么都净出点文人啊!

  1. 尚无通告